郑阙白皙的胸膛、柔腻的腹肌和敏感的每个部分都被郑秉秋虐待完后,他的父亲是气笑还是没有气笑,在郑阙眼里实在分辨不清白。
青年脑海里全是郑秉秋扭曲又甜腻的笑,令他上瘾地沉迷,郑阙仿佛自己也失了魂,他喊郑秉秋:“爸爸......”唇瓣想去贴上他父亲的唇,又不怕死地要去搂紧郑秉秋的肩膀。
“爸爸.....阙仔想要您......”郑阙把腿张开,跨坐在郑秉秋身上软孺地唤,晶莹的唾液牵丝滴到郑秉秋的嘴角,郑阙熟练地撬开他父亲的牙关,又把更多唾液和舌伸进郑秉秋唇内。
郑秉秋跟他交换许多深吻,没有停止郑阙的举动,他甚至让郑阙就那么嚣张地骑坐在自己腿上,大逆不道地舔他眉心的皱纹。郑秉秋扯起的嘴角弧度是腻人的甜,也是诡异得让人颤栗的表情,他掐着郑阙的大腿,把狰狞地多角度扭转的玩具更深地顶进他儿子流出爱液的肠穴里。
宛如以往苛刻训斥他的低沉嗓音说:“你成年之后,我体谅你想做喜欢的事。但你让我知道这些事,便是你无能,明白我的话吗?”
“明......明白。”郑阙疼得抽泣,他不断地呻吟出声,弹软的臀和被拉开的大腿颤得厉害:“啊啊......疼......对不起,父亲。”
郑阙疼得犬牙咧在外,他锻炼得漂亮匀称的身体打了个颤。
青年尽量不打扰父亲他老人家休息,到浴室洗脸刷牙,被舌尖的伤弄得捂住嘴,又张开唇,伸出殷红的小舌看了看。
“啊!唔......”郑阙捂住自己惨叫的嘴,紧张不已地望向卧室的床,郑秉秋皱了一会眉头,有稍微放松了一些,眉间的沟壑照旧刀刻那样深。
郑阙在客厅蚊子般小声地进餐,他检视手机消息,很多条都是李浩然发送给他的。可是他目前没有心情去看,也不敢在郑秉秋在家的情况下看李浩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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