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扎成双马尾或别着发卡,而是简单地挽在脑后,用一个黑sE的发圈。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穿过洛丽塔了。
最后一次穿是很多年前在原宿街头,叶翼柯对她说“不要因为我和金吉不在了,就不穿了”之后的某个周末,她一个人穿上了那条N白sE绣玫瑰花的裙子,去了一趟竹下通,在人群里安静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回家。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穿过。
那些裙子在储物间的纸箱里落了灰——美琳姐送的粉sE那条,叶翼柯送的浅蓝那条,金吉买的鹅h碎花那条,叶翼柯在日本买的那条N白sE绣玫瑰花的,和叶翼柯母亲从上海寄来的那些从未送出的裙子,全都在黑暗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太忙了。”陶叶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两个孩子,大的上小学,小的还在幼稚园。每天做便当接送兴趣班就够我跑的了。没什么机会穿。”
美琳姐没有说话。
她隔着桌子看着陶叶,看着她嘴角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看着她没有任何装饰的衬衫领口,看着她把那双曾经在地下街走廊里转圈时飞起来的粉sE洛丽塔裙摆压进储物间最深处以后练出来的标准微笑。
美琳姐想起很多年前在同一个栏杆旁边,她对一个十一岁的nV孩说“叶子,你要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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