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以为这三个字是祝福,是翅膀,是推她飞向更远地方的顺风。
现在她看着她,觉得这三个字也许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走——不是飞得更远。是被生活推着走到一个你也不知道是哪里,回头发现来路已被堵Si的地方。
美琳姐放下筷子,给陶叶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注入茶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换了个话题,说起了金吉。她说金吉在狱中表现得很好——学了文化课,考了焊工证书,在监狱工厂g了十几年,从没跟人红过脸,去年减了一次刑,可能再过几年就能出来了。
她说是金吉他哥告诉她的,金吉在里面有一次跟一个刚入狱的年轻人聊天,问他出来后最想做什么。
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大堆——吃火锅、泡妞、去网吧打游戏。然后他问金吉,金吉想了想说,想回地下街,吃一碗砂锅米线。
陶叶低下头。眼泪掉在桌面上,一滴,又一滴。她把筷子放下,用左手捂住嘴,肩膀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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