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家中国人开的建筑公司里做临时工,工头问他以前是g什么的,他说弹吉他的。
工头笑了,说弹吉他的来搬砖,手不要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茧还在,指节还是修长有力,但b以前更粗糙了,掌心多了几道搬砖磨出来的新茧,和弹吉他的旧茧叠在一起。
他说,没事,我现在需要的是力气,不是技巧。
攒够了机票钱的那天傍晚,他去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矿泉水,坐在涩谷十字路口旁边的台阶上吃。他吃的很慢,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穿西装的男人,穿校服的学生,提着购物袋的nV人,牵着手的情侣。
然后他站起来,把矿泉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往车站方向走去。
出事的傍晚,他刚从工地下来,衣服上还沾着水泥灰。他背着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那张三个人的合照、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N白sE洛丽塔裙子。他走在涩谷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准备去机场。
霓虹灯刚刚亮起来,电子大屏正在播放某个偶像团T的新歌MV,涩谷109大楼的灯光把整个十字路口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nV孩。她站在人行道边缘,穿着一条粉sE的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和她第一次在派出所门口见到陶叶时穿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她低头看手机,耳机线垂在裙摆旁边,粉sE的蕾丝和蝴蝶结在霓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没有注意到信号灯已经变了。他没有犹豫,冲上去一把推开了那个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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