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没有去邮局。

        每条裙子的收件人地址他都能默写出来——地下街那个地址,她家服装店的地址,哪怕他知道她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但他没有寄出过一次。

        因为他不知道寄到了以后,签收的人是谁。

        是一个已经搬走了的nV孩,还是一个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nV人。

        他不知道的是,陶叶在日本的时候也去过那家原宿的洛丽塔店。

        他们在不同年份的同一个季节,站在同一个橱窗前,看着同一条N白sE的裙子。

        橱窗的玻璃映出她的影子——米sE风衣,低马尾,平底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着粉sE洛丽塔、手里拎着两颗白菜挡在打架人群面前的nV孩了。

        她在橱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她没有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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