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叶在霓虹灯光中看着他的脸。他的睫毛还是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他的嘴唇还是微微g燥——嘴角那道很淡的疤在蓝sE的霓虹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她伸手m0到了。指尖轻轻划过他嘴角那道旧伤的弧度。
这一次和之前所有经历都不一样。
不是占有,不是标记,不是压抑后的爆发,不是绝望中的确认,不是告别。
是两个流落在异国的人,在各自被生活劈成两半以后,短暂地重新拼在一起。
他的动作里没有以前的占有yu和控制yu,没有那种急切地想证明什么或者标记什么的冲动。
只有温柔,和克制,和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在同一个壳里依偎取暖的默契。
他进入她的动作很慢,慢到陶叶能感觉到自己身T内部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没有疼痛,只有一种从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感,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暂时的完整。她没有闭上眼睛,他也没有。他们侧躺着面对面,他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绕过去,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穿过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鼻尖碰着鼻尖,近到每一次呼x1都交缠在一起。她的额头贴着他的下巴,能感觉到他喉咙深处传来的每一次呼x1的震动。
和在上海那次传教士位的告别不同。那一次是沉重的、缓慢的,充满了说不出口的愧疚和绝望。
这一次也是缓慢的,但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他不再用力地看她,不再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只是保持和她面对面的姿势,轻轻cH0U送着,像在弹一首他已经烂熟于心、不需要再看乐谱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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