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cH0U出和进入之间会停很久,好像不舍得太快到达终点。

        陶叶把自己的腿更紧地环在他腰后,脚后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能感觉到他后腰上那道在上海修车时留下的烫伤疤痕,和她记忆中金吉锁骨上那道被排气管烫伤的疤m0起来不一样。

        叶翼柯的这道疤更窄更长,边缘更不平整。

        她伸手m0了m0他手腕上那截还没撕掉的医用胶布,指尖轻轻抚过被针头刺过的皮肤上那些微小的针孔。他在戒毒——这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是在上海,在地下室,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失败,一个人在凌晨对着马桶呕吐然后漱口洗脸再去排练。

        这一次在东京,有他妈妈找的医生,有药物辅助,有定期检查,有一间能看到涩谷十字路口的g净公寓。

        他的手腕上还留着留置针的痕迹,但手已经不抖了。他的身Tb上次轻了一些,但进入她的力道是稳的,没有一丝颤抖。

        “第三次了。”陶叶说,声音很轻,不是在质问,只是在陈述。

        “嗯。”叶翼柯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停,但他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半只眼睛。“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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