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的xr0U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更甜?

        他在想象这只兔子松软的x口,一定是那种饱满的样子,然后被水浸得更加鼓胀。

        其实他现在就想把她碍事的衣服全部撕开,可那样太快了,没有意思。

        林妧意识有些飘,脑子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

        她想,齐砚洲年轻的时候……一定玩的很过分,那些极端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被他在这里、就这样一点一点拆开吧?

        等下要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齐砚洲松开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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