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被迫吞下。

        威士忌度数很高,辛辣的YeT顺着喉咙滚下去,瞬间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

        她下意识想咳,却被他堵得SiSi的。

        更要命的是,齐砚洲居然还在笑!边笑边在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她的小舌头。

        齐砚洲灵活的大舌头一下一下地弹打着她的舌面,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啪……啪……”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妧羞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连舌头都被人这样玩弄。

        齐砚洲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吻她的时候,他呼x1着小兔子的气息,特别香甜,他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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