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仰着,刚才那个姿势维持太久,脖子一时酸软得回不过来。
更可恨的是,齐砚洲竟又伸出双手,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缓慢地摩挲着。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感觉,只要他稍稍收紧,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一会儿给你拿瓶水。”他十分T贴地说。
林妧虽然视线不清晰,但她知道,齐砚洲肯定又是那种微笑的表情。
噢,给她拿水,难道她还要说一句谢谢?
林妧怒视她,一边又轻轻咳嗽。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
掌心下的脸颊还带着余温,细nEnG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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