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生病了。
白日她魂不守舍,夜间梦魇缠身,没过两日便高烧不退,卧榻不起。
无忧神医治疗过病人无数的疑难杂症,却对纪栩的小小发烧束手无策,一剂药汤下去,她的烧症暂退,转眼又会反复。
宴衡详问无忧神医,无忧神医说她脉象细涩、肝气郁结,此乃心病。
他感觉十分棘手,他明白纪栩心中所求,可他难以做到,成全她和陈怀。
这日夜里,宴衡忙完政务,去看望纪栩。
纪栩躺在床上,似乎看见他端着药汤入房,强撑着身子起来,轻声道:“姐夫,你叫凌月给我送药就好,不必亲自动手。”
宴衡将药汤放到床头小几上,坐在榻边,笑道:“我又不是头一回伺候你了,你这话太过见外。”
他探上她的额头:“总算不烧了,但还得好好喝药,来,我喂你。”
说着,端起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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