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恍若未闻,半晌侧过头:“姐夫,我自己来。”
“最近因为纪绰策划谋反的事情,你政务应该繁多,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不用过来百卉居,也省得过了病气。”
宴衡瞧纪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几日来的烦躁忿懑全部化为怒火,将他的神智烧得全无。
他饮下一大口药汤,攥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大嘴巴,倾身将药汤哺了进去。
重复这般几次,一碗药汤见底。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颈,重重亲她。
“唔唔……嗯啊……”
纪栩本意是想暂时疏远宴衡,可他不知怎么忽然发疯,一副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她病中无力,只能任由他侵略着她的口喉和舌头。
他如在大漠中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搜刮着她口中的津Ye,不断地吮嚼她的舌头,甚至把她喉咙当作泉眼似的,拼命索取其中的甘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