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仁一向纨绔习X,可这样枉Si,我们为人父母,如何不悲。”
“接下来,纪绰又以施仁之事,挑拨我小儿子施义与主君的关系,撺掇施义和宴鸷行谋反之事。”
“我姐姐得知纪绰作为,心中对我愧悔交加,便告诉了我事情的来龙去脉,请求我阻止纪绰和施义这两个孩子再走歧路。所以,我昨晚才给主君去信,今日会带这两个逆子逆nV过来请罪。”
“子nV不教,父母之过。请主君看在您与纪家仍是姻亲的份上,看在施家一片耿耿忠心的份上,对这二人从轻发落。”
宴衡颔首:“施公的肺腑之言,我会认真考虑。”
他正想疏散众人,只见门外冲进来一个白衣散发的妇人,披云与侍卫们持剑以对,他见是施氏,叫人放她进来。
施氏跪在地上,满脸涕泪:“请主君赐民妇Si罪!”
“纪绰当初骗婚宴家之行,全是民妇一手谋划而为,今日之事,也不例外。是民妇命令纪绰设计害Si施仁,又吩咐纪绰以施仁之事,撺掇施义联合宴鸷谋反,种种桩桩,都是民妇一人主谋。纪绰是碍于孝道不得不为,施义是蒙在鼓内如同傀儡,请主君立马将我正法。”
“主君仁厚公正,相信一定会对施义从轻发落,可纪绰,如今她已经声名狼藉、在庵修行,求主君饶她一命。”
施家主在旁边叹了口气:“姐姐,你这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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