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夫人掩脸,泫然道:“宴鸷,宴家出了你这种不知悔改的逆子,我真是愧对你父亲和列祖列宗。”

        宴鸷撇嘴:“你这个老虔婆,少惺惺作态!大哥身为嫡出,占尽好处,节度使的位置,他Si了还要传给他儿子。凭什么我作为庶子,在外拼杀数年,到头却只能做辅臣,还要看侄子脸sE。”

        宴老夫人道:“若是你有辰玉的才能和品X,你父亲和大哥不会把位置留给你吗?”

        她伸出一手:“人的五指,各有所长。你过去驰骋沙场,英勇不凡,我们谁人不知,可你X格鲁莽,心思狭隘,你叫我们这些尊长怎么放心把淮南和宴家交给你?”

        “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我,这个道理,你到今日仍是不懂!”

        宴鸷侧过脸:“成王败寇,我马上Si到临头,你们怎么说都是有理。”

        “祖母,多说无益。”

        宴衡见宴鸷毫无悔过之心,也不想众人再继续看宴家的笑话,他规劝宴老夫人,并命人将宴鸷收押下去。

        施家主拱手道:“下官能及时阻止逆子施义和侄nV纪绰犯下滔天祸事,其实也多亏了我姐姐。”

        “先前纪绰因对主君休妻一事心怀怨恨,便撺掇母亲联合施家对付宴家,但我姐姐迷途知返,严厉斥责了这个逆nV,谁知纪绰SiX不改,竟设计害Si了我大儿子施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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