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绰瞧了施氏一眼,冷声道:“事已至此,我不要你假惺惺,我纪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是愤恨宴衡和纪栩当初联手揭穿我是石nV之事,使我处境一落千丈,如过街老鼠人人可欺,所以才不惜暗自害Si施仁,以此挑唆施义为我对付宴家。”

        “要杀要剐,我纪绰悉听尊便,只望主君不要牵连无辜。”

        “绰儿……”施氏哭得声嘶力竭。

        宴衡正sE:“施义被人蒙骗,糊涂行事,Si罪自是可免。纪绰你以一己之私,害了施仁X命,又撺掇施义和宴鸷谋反,必然难逃一Si。”

        “至于施氏,即便你这回告发亲nV有功,可你当初为了纪绰欺骗宴家一事,威b张道士为纪绰谎揑卦象,后面又命温六将张道士杀害,并追杀张道士的徒弟青松。事后你以为青松被杀,便把温六的一众手下灭口。”

        “温六的手下是一群市井之徒,但也是淮南百姓,这数条人命,你得为此偿还。”

        施家主神sE惊诧地看了施氏一眼,不可置信地道:“主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宴衡看了下披云,披云出门,将一个年轻男子带了上来。

        原来这男子从前是跟在温六身后的一个混子,听说只要帮温六追捕到青松,便有大笔赏金可拿。可那时他们追着青松到了庐州巢县,青松因为犯下人命官司进了当地牢狱,刑期漫长。于是温六便带他们返回扬州,并交代他们,若是有人问起,就说青松已被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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