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频繁、干涩的摩擦,哪怕后期他痛得受不了,找出了家里备用的凡士林作为润滑,那紫红色的龟头表面依然被磨得红肿不堪,肿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圈细微的、渗着血丝的破皮,一碰就钻心地疼。
它已经很难完全勃起了。
在连续几天、每天三四次的疯狂透支下,即使是钢铁打造的机器也会报废。它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软半硬的充血状态,在李岳粗糙、沾满凡士林的掌心里,像一条濒死的软体动物一样苟延残喘。
“硬起来……操……给我硬起来……”
李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有沙子在喉咙里磨。他死死咬着牙,用近乎残暴的力道,狠狠地套弄着那根已经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性器,试图将最后一点血液挤压进去。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变换的体位,试图强行榨取大脑里仅剩的一点多巴胺。
可是没用。
视觉上的刺激已经完全失效了。那些夸张的肉体在他眼里,就像是解剖台上的碎肉一样毫无吸引力,甚至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他的大脑深处,那个被Rush强行拓宽的快感阈值,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冷冷地嘲笑着他这种杯水车薪的物理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