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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痛苦折磨、手腕都快要脱臼后,李岳终于艰难地迎来了今天第四次极其微弱、毫无波澜的高潮。

        没有喷射。

        只有几滴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顺着红肿破皮的马眼,无力地流淌出来,滴在沾满污渍的床单上。

        甚至连射精的快感都没有了。只剩下输精管被强行挤压后的一阵阵空虚的刺痛,以及会阴处难以忍受的坠胀。

        李岳的手无力地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床垫上。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洗刷着他疲惫不堪、散发着异味的肉体。

        他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这六天的自我惩罚,不仅没有浇灭心底那团邪火,反而让那种对“极致深渊”的饥饿感,在极度的空虚中,发酵得越来越疯狂。

        他的身体在抗议,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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