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原本那股淡淡的檀香洗衣液味道,早就被一种极其浓烈的、因为反复发泄而积攒下来的腥膻味彻底掩盖。那种味道黏稠、刺鼻,混合着他几天未洗澡的雄性汗臭味、发酵的精液味,将整个公寓腌制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发情巢穴。一推开门,那种气味甚至能把正常人熏个跟头。
“啪!啪!啪!”
周四的凌晨三点。
卧室里依然回荡着极其露骨的喘息声和肉体粗暴碰撞声。
李岳赤裸着全身,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机器,仰躺在凌乱不堪、布满干涸发硬精斑的深灰色床单上。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眼袋深重,下巴上长出了一层青黑色的、扎人的胡茬。那张原本冷峻锋利的脸,此刻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和极度的纵欲,透着一种纵欲过度的颓废和病态的偏执,两颊甚至有些微微的凹陷。
他依然在自慰。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四次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痉挛和紧绷,现在只要稍微牵扯一下,就会发出抽筋般的剧痛。而胯下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充满威慑力的巨物,此刻正遭受着极其惨烈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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