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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看着自己喷射出的体液,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让他胃部翻江倒海、想要作呕的空虚。

        李岳躺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电脑屏幕上金发女郎的叫声还在继续,却像是背景里的噪音。腹肌上那滩滚烫的白浊正在慢慢变冷,变成一种黏腻的触感。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次不够,那就十次、二十次。他要用生理的极度透支,来填满那个被化学毒药挖出来的心理黑洞。他要用最极端的榨取,把自己榨成一具干尸。

        接下来的六天。

        对于李岳这间原本一丝不苟的单身公寓来说,是一场漫长、压抑而糜烂的灾难。

        那条象征着铁血和纪律的自律防线,被他自己亲手撕得粉碎。他向局里请了年假——这是他参加工作五年来的第一次。老陈在电话里听到他沙哑虚弱的声音,甚至以为他生了什么重病,语气里满是担忧,嘱咐他好好去医院检查。

        他把自己彻底锁死在这个一百平米的空间里,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我囚禁的闭关。

        窗帘再也没有拉开过。房间里的空气停止了流通,连排气扇都被他关掉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维持基本生存的速冻水饺甚至连煮都懒得煮熟和大量的矿泉水饮用,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这场极其荒诞、近乎自毁的脱敏治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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