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道:“陛下,湘东王与建安王麾下兵马虽精,但二位王爷常年居于京中,部将多不熟悉北地山川形势。贸然北上,恐难取胜。臣举荐一人——裴子期,此人精通兵法,武艺超群,能征善战,可为主将,统领两路兵马北伐。”

        裴子期这个名字一出口,殿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那些依附湘东王刘彧的官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纷纷露出古怪的神色。一个中年官员率先出列,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暧昧:“太宰大人举荐的这位裴子期,可是会稽长公主府上的那位裴子期?”

        褚渊面色不变,淡淡道:“正是。”

        这话一出,殿中的骚动顿时变成了哄笑。那中年官员转过身来,对刘子业拱手道:“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这个裴子期,说是什么幕宾,说白了就是长公主养在府中的面首之流。这种人,长相或许好看,床笫之间或许有些功夫,可战场上刀枪无眼,岂是儿戏?”

        他这话说得极为露骨,殿中好几个官员跟着附和,言语间尽是轻佻之意。有人笑道:“长公主的眼光自然是好的,不过那是在卧榻之上挑人的眼光,拿到战场上来用,怕是要误了大事。”

        “是啊陛下,北伐事关社稷安危,岂能交给一个绣花枕头?万一战败,损兵折将事小,损了大宋国威事大啊!”

        刘子业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殿中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放肆!”刘子业冷冷扫视着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官员,“裴子期是长公主府上的人,长公主一向眼力过人,她看中的人,朕信得过。你们说他不能打仗,朕偏说他能。太宰举荐的人,朕用人不疑!”

        那几个官员被刘子业的气势压得缩了缩脖子,但仍有一个胆子大的硬着头皮道:“陛下,臣等也是为了社稷安危着想。北伐事关重大,岂能交给一个……一个来路不明的幕宾?万一——”

        “够了。”刘子业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朕说了,朕信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