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休仁也连忙附和:“臣也是如此。寿寂之狼子野心,臣等被他蒙蔽,实在罪该万死。但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鉴。”

        刘子业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二位王爷不必紧张。朕自然是相信你们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寿寂之毕竟是禁军统领,他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策划叛乱,说明禁军之中还有不少隐患。朕决定重整禁军,从各州抽调精兵充实宫禁。二位王爷久经沙场,麾下多有精兵猛将,不知可否抽调一部分,充实禁军?”

        刘彧和刘休仁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抽调他们麾下的精兵充实禁军,名义上是加强宫禁防卫,实际上是要削弱他们的兵权。但他们刚刚被刘子业敲打过,此刻哪敢说半个不字。

        “臣遵旨。”两人同时躬身应道。

        “很好。”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又是一转,“还有一件事。北魏近来屡屡犯边,侵扰我大宋疆土。朕决定出兵征讨,扬我国威。湘东王,你麾下将领素来骁勇,朕命你调拨三千精兵北上;建安王,你也调拨两千精兵,从东路策应。两路并进,务必将北魏贼寇驱逐出境。”

        刘彧和刘休仁的脸色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征讨北魏,分明是要借北魏的刀来杀他们的兵。但此刻他们不能拒绝,拒绝就是抗旨,抗旨就是谋逆。刘子业刚刚杀了寿寂之全族,谁敢触他的霉头?

        两人正要咬牙应下,殿中忽然走出一人,躬身行礼道:“陛下,臣有一言。”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太宰褚渊。他面容清隽,神色从容,在一众面色煞白的大臣中显得格外镇定。作为当朝太宰,他位极人臣,平日里极少在朝堂上主动开口,但每次说话,都分量极重。

        “褚爱卿请讲。”刘子业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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