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出列跪倒,“太微宫使一职从未有先例,开府仪同三司更是人臣之极,陛下将此二职同时授予山阴公主,恐有不妥——”
“不妥?”刘子业冷冷地看着他,“昨夜朕被叛军围杀的时候,你在哪里?山阴公主与朕并肩杀敌,身冒箭雨,护朕脱险。你若是觉得不妥,不如你来当这个太微宫使?你来护朕的驾?”
老臣浑身一颤,连连磕头:“臣不敢!臣不敢!”
“既然不敢,就退下。”刘子业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臣颤巍巍地退回队列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其他大臣面面相觑,无人再敢出言反对。
刘子业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队列最前方的两个人身上——湘东王刘彧和建安王刘休仁。刘彧是先帝的弟弟,刘休仁也是先帝的弟弟,两人在宗室中辈分高、势力大,向来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两人都低着头,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
“湘东王,建安王。”刘子业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但那种温和里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两人同时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昨夜寿寂之叛乱,朕听说他平日与二位王爷府上颇有往来。不知二位王爷对此事,可有耳闻?”
刘彧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躬身答道:“回陛下,臣与寿寂之确有往来,但仅限于公务。他身为禁军统领,臣身负宗室之责,平日议事往来在所难免。至于他谋逆之事,臣毫不知情,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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