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样做,实在有失体统。”
“体统?”刘楚玉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褚大人,体统是谁定的?是男人定的。男人规定女人要端庄、要矜持、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可男人自己呢?男人可以在野外解手,可以在酒桌上放浪形骸,可以三妻四妾——凭什么女人就不行?”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刘楚玉打断了他,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褚大人,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直的人。可你也是被礼教泡透了的人。你心里有一把尺,量天量地量人量己,量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把尺,本身就不公平?”
褚渊沉默了很久。
“殿下说得有道理。”他的声音平静而诚恳,“但臣还是以为,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所为有所不为。礼数或许有不足之处,但完全抛弃礼数,人与禽兽何异?”
“何异?”刘楚玉笑了,“褚大人,本宫倒觉得,有时候做一只禽兽,比做一个人快活得多。”
她说完,转身走向湖边。湖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她弯下腰,双手捧起湖水,洗了洗手,然后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
她站在湖水里,晨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花环戴在她头上,花瓣在晨风里轻轻颤动。她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沙滩上的褚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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