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画就别画了。”刘楚玉伸手,从画案上拿起那张只勾了几笔轮廓的宣纸,看了一眼,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她重新看向褚渊,目光里多了几分狡黠,“褚大人,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换个消遣?”
褚渊警惕地看着她:“长公主想换什么消遣?”
刘楚玉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今晚,你留下来,跟我一起睡觉。”
褚渊的瞳孔猛地一缩,退后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殿下,这不妥。”
“不妥?”刘楚玉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有什么不妥?你我都已赤身相对七日,你看了本宫的身体,本宫也看了你的身体。既然都已经看光了,躺在一起睡一觉,又有什么不妥?”
“殿下,”褚渊的声音平稳,但语气坚决,“赤身相对,是为论道。同榻而眠,则是肌肤之亲。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肌肤之亲?”刘楚玉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盘坐的膝盖上,脸凑到他面前,“褚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无欲,却连和本宫躺在一起都不敢?你怕什么?怕自己把持不住?还是怕本宫吃了你?”
“臣不是怕。”褚渊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眼神清亮坦然,“臣是守礼。男女同榻而眠,不合礼数。”
“礼数?”刘楚玉冷笑一声,“褚大人,你跟我讲礼数?那本宫问你——这七日来,你赤身坐在本宫面前,看本宫沐浴、更衣、扭腰、抬腿,这合礼数吗?你与本宫赤身论道,辩什么有欲无欲,这合礼数吗?你的手放在本宫的腰上替本宫擦背,这合礼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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