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问一句,脸就凑近一分。问到最后一句时,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温热而芬芳。

        “礼数早就破了。从你脱光衣服坐在本宫面前的那一刻起,礼数就已经破了。你现在跟我讲礼数,不觉得可笑吗?”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殿下,臣与殿下赤身相对,是为论道,不是为纵欲。同榻而眠,已非论道,而是肌肤之亲。若殿下执意要臣同榻,那十日之约便提前结束——殿下若能让臣的身体起反应,臣便认输。但若殿下用了强,那便是殿下输了。”

        刘楚玉直起身,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盘算什么。

        忽然,她笑了。

        “好。褚大人说同榻而眠是肌肤之亲,那本宫不碰你就是了。”她转身走到屏风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细的红绳,约莫三尺长。她将红绳在手中抻了抻,走回褚渊面前,“这根红绳,系在你我之间。你躺在那边,本宫躺在这边,中间隔着红绳。谁也不许越过红绳碰对方——谁越过了,谁就输了。这样,褚大人总算放心了吧?”

        褚渊看着那根红绳,又看了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一只狐狸。

        “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刘楚玉将红绳的一端系在卧榻左侧的柱子上,然后将另一端递给他,“本宫的意思是——既然你说同榻而眠是肌肤之亲,那本宫就跟你划清界限。红绳为界,你在左,本宫在右,谁也不碰谁。这样总合你的礼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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