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刘楚玉挑了挑眉，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浴袍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脊背。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脊柱在光滑的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臀峰在腰肢下骤然隆起，饱满而圆润，像两瓣熟透的蜜桃。浴袍堆在腰间，堪堪遮住臀缝的顶端，却遮不住臀峰那两条诱人的弧线。
她双手托腮，两只光裸的小腿翘起来交叠在一起，在空中轻轻晃荡。她回过头来，冲褚渊眨了眨眼睛，声音又软又媚：“这样够端庄了吧？”
褚渊的笔又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不再看刘楚玉，只是盯着面前的宣纸，提笔开始勾勒轮廓。他的笔法确实精湛，寥寥数笔，一个女子的轮廓便跃然纸上。他画得很专注，眉头微蹙，目光死死地锁在纸上，尽量不去看榻上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刘楚玉趴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抬头看自己，嘴角一翘，又换了个姿势。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榻上，浴袍彻底散落在身下，成了她身体下面的一层薄纱衬垫。她浑身赤裸，只穿着浴袍散开后露出的那件石榴红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她后腰上打了个松松的结，兜边勒在胸前，兜底堪堪遮住肚脐。她的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榻沿上，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却遮不住更下面的地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毛发下，两片淡粉色的肉唇微微闭合，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榻面上，让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褚渊面前——两片肉唇微微绽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伸出两根手指，放在自己双腿之间，缓缓拨开那两片肉唇，让里面更深的粉色嫩肉暴露出来。她的指尖沾了些许湿润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她歪着头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放肆的笑意，声音又软又媚：“褚大人，既然要画像，那就画清楚一点。你看——这里，画清楚一点噢。”
褚渊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画案上，墨汁溅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浓黑的墨迹。他猛地站起身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刘楚玉，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长公主！请自重！”
刘楚玉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松开手，合拢双腿，从榻上跳下来，赤足走到褚渊身后。她没有碰他，只是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她的肚兜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根，半边乳房从兜边滑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缀着一点嫣红的乳尖，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褚大人，”她慢悠悠地开口，“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让你给我画像而已，你画你的，我摆我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褚渊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声音沙哑：“长公主，您这般举动，臣没法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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