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水面。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乳尖上沾着几片玫瑰花瓣，随着她拉擦的动作轻轻晃动。澡巾在脊背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阁子中格外清晰。她的脊背笔直，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澡巾滑过脊柱的沟壑，滑过腰窝的凹陷。她拉擦了很久，比擦手臂的时间加起来还长，仿佛要把每一节脊椎骨都擦得干干净净。拉到兴起时，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臀瓣在水下左右摇摆，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玫瑰花瓣被水波推开又聚拢。
“褚大人，”她一边扭着腰臀一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平时沐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擦背？”
“臣沐浴，只为清洁身体，不会刻意为之。”
“那多可惜。”
她将澡巾从背后抽出，重新蘸了热水，然后抬起一条腿搁在桶沿上。水珠从腿根滑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回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澡巾从脚踝开始擦起，一寸一寸向上移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放慢了，澡巾在腿根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打着旋，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擦完一条腿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刻意。她的双腿交替搁在桶沿上，每一次抬腿，两腿之间那一处都会在水中若隐若现，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开又聚拢，遮住又露出。
然后她拿起木瓢，舀起热水，举到肩头缓缓倾倒。热水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将贴在上面的玫瑰花瓣冲落，露出下面粉嫩的乳尖。一瓢接一瓢，她的身体被热水浇得泛出绯红，肌肤上水光潋滟，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蜜桃，饱满、水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褚大人，”她放下木瓢，转过头看着席子上闭目静坐的褚渊，“你看，本宫把自己洗得多干净。每一寸肌肤都洗到了，每一处角落都没放过。你说，本宫现在是不是很干净？”
褚渊的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平稳：“身体之洁净，不如心灵之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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