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桶壁上,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双眼微闭。

        “本宫先泡一泡。褚大人,该你了。”

        褚渊站起身,解开衣带,脱下外袍,叠好放在席子上。接着是中衣,是里衣,一件一件,动作不疾不徐,没有扭捏,也没有刻意。他脱光之后,在坐席上重新盘腿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刘楚玉睁开眼转头看去。褚渊赤身盘坐在席子上,浑身赤裸,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蜜色。他的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窄,再往下——那丛深色的毛发间,阳物软塌塌地垂在席面上,像一条沉睡的蚕,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一小截粉润的顶端。他闭目凝神,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这阁子里没有浴桶、没有玫瑰花瓣、没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只有他一个人。

        “褚大人,”刘楚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脱都脱了,不如一起泡?”

        “殿下沐浴,臣不便参与。”褚渊的声音平稳,眼睛没有睁开,“臣在此静坐便是。殿下泡好了,我们再论道。”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她没有再勉强他,而是拿起桶沿上的澡巾,蘸了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她从手臂开始擦起,澡巾从手腕滑到肘弯,再从肘弯滑到肩头,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擦完左臂换右臂,动作对称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拿起澡巾,双手各执一端,反手伸到背后,开始拉擦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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