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刘楚玉笑了,忽然从水中站起。

        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哗啦一声响,在安静的阁子中格外清晰。她赤身跨出浴桶,赤足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没有擦身体,浑身挂满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淌下,挂在乳尖上,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像两颗晶莹的露珠悬在粉嫩的蓓蕾上,欲滴未滴。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一片光洁饱满的隆起,只有稀疏几缕幽黑的毛发贴在上面,被水打湿后卷曲着贴在肌肤上,根本遮不住底下那道粉嫩的缝隙。

        她走到褚渊面前,站定。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打在地毯上,也溅到褚渊的膝盖上。他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浑身湿透的裸女,而是一根柱子。

        刘楚玉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闭目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滑过紧窄的腰腹,最后停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阳物依旧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贴在席面上,纹丝不动。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男人了。那些王公贵族、将军校尉,哪个不是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硬得发疼?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丑态。可眼前这个男人,赤身裸体坐在她面前,任她擦背、扭腰、抬腿、浇淋——他的身体却始终安静如初,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是对她无声的羞辱。

        “褚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本宫倒是好奇——你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本宫这样?”

        “臣对任何女人都如此。”褚渊的声音平稳,眼睛依旧闭着。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到屏风旁,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条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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