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直起身，不再看他们。他转身走回龙椅，拂袖坐下，声音恢复了方才的冰冷与决绝：“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陛下！”柳元景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凄厉，“臣等罪该万死，但求陛下念在先帝的份上，饶过臣等的家眷——”
刘子业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禁军将三人拖出殿外，他们的喊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紫宸殿重新安静下来。沈庆之躬身行礼，退出了大殿。殿中只剩下刘子业和刘楚玉——她一直站在屏风后面，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刘楚玉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刘子业。他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下令杀人的不是他。
“名单上那七个城防将领，沈庆之已经派人去拿了。”刘楚玉说。
“嗯。”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刘楚玉问。
刘子业靠在龙椅上，目光里透着一股狠厉：“刘义恭、柳元景、颜师伯的党羽，一个不留。朝中凡是跟他们有过往来的人，全部彻查。该杀的杀，该贬的贬。朕要让所有人知道，跟朕作对的下场。”
刘楚玉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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