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恨极了他，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恨意像火，烧得她喉咙发烫。
“你……畜生……”她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字，“你只会……只会这样欺负人……肖鹏，你他妈就是个……没种的懦夫……”
肖鹏动作一顿，眼神骤暗。
“再说一遍。”他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到让她下颌发疼，“谁没种？”
绯晚死死盯着他，虽然黑暗里看不清，却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暴戾。她忽然笑了，笑得破碎又嘲讽。
“你啊。”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带刺，“从第一天把我调到你班……就只会用罚站、用跳蛋、用皮带羞辱我……你敢承认你想要我吗？不敢吧？你只会……只会把我当狗一样拴着……肖鹏，你连承认自己想要一个人……都不敢……你就是个……窝囊废……”
每说一句，她就被他更狠地撞一次，像在用身体堵她的嘴。可她没停。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却越来越尖锐。
“你怕什么？怕我跑了？还是怕……怕别人碰我一下你就受不了？”她眼泪滑进嘴里，咸得发苦，“你他妈活该……活该一辈子……一个人疼……”
肖鹏的呼吸乱了。手掌掐住她腰，青筋暴起，指痕深得像要嵌入肉里。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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