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声音发抖,却带着残忍的冷,“你他妈懂什么?”
“我懂!”绯晚忽然提高声音,带着哭腔的狠,“我懂你把我当什么!玩具!泄欲的工具!犯了错就罚,湿了就羞辱,别人看我一眼你就发疯……肖鹏,你就是个变态!你这辈子……都别想有人真心对你!你活该!”
最后一句话像刀子,扎进他胸口。
肖鹏猛地停住,埋在她最深的地方不动。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低头,额头抵在她肩窝,却始终没吻她。没碰她的唇。
他异常持久,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抽送的节奏又狠又稳,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绯晚一开始还咬着牙,喘息间隙里断断续续往外挤狠话,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字字带刺。
“你……畜生……只会用这个……欺负女人……肖鹏……你他妈……一辈子……都找不到……真心对你的人……”
每骂一句,她就被他更深地顶一次,像在用身体回击她的每一字。撞击声混着湿漉漉的水声,在黑暗的宿舍里回荡。她的腿被他强硬地压开到最大,膝盖几乎抵到床沿,私处完全敞开,任由他一次次拔出再重重捅入。
“继续骂。”肖鹏声音沙哑,带着冷笑,“我听着。”
绯晚眼泪滑进鬓角,胸口剧烈起伏。她恨极了,却又被那股满胀和撞击逼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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