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没给她任何缓冲。他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像被砸碎的什么东西。
黑暗里,他膝盖压住她双腿,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铁栏上。她的训练服已经被撕开一半,胸口起伏剧烈,汗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刺鼻又暧昧。
他没吻她。连嘴唇都没碰过。
军裤拉链拉开的声音短促而粗暴,像撕开一张纸。他扯下她的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以下,没耐心再脱干净。性器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液体。他直接抵住她入口,腰往前一沉——毫无前戏,生生顶进去大半。
绯晚痛得全身弓起,像被钉穿的蝴蝶。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一声破碎的吸气。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疼……你他妈……”
话没说完,肖鹏又往前狠狠一撞,整根没入。撞得她腰一抖,入口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混着满胀,让她大脑空白一瞬。
他开始动。不是温柔的抽送,是像发泄、像惩罚、像要把她拆碎再拼回去的撞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床板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叫啊。”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平时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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