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余韵:
“所以,小薇,你问我终于接受自己的感受是怎么样的——就是这样。不再骗自己了。大黄的鸡巴,比任何东西都适合我。被它操、被它锁、被它灌满……我喜欢。真的喜欢。”
说完,她看着镜头,轻轻吐了口气。
……
从那天以后,一切都变了。
姐姐以“照顾妹妹”为由,几乎天天往娘家跑。
最初她还会跟丈夫说“小薇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回去看两天”,后来直接变成“学校那边事情多,我多住几天帮她”。丈夫在电话那头偶尔会露出疑虑,可她总能用温柔又疲惫的语气把话圆过去。有时是“女儿最近总做噩梦,我想多陪陪她”,有时是“爸妈在医院忙,家里需要人看着”。每一次挂断电话后,她都会沉默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妹妹从身后抱住,或者被我直接扑倒。
医院里,我原来的身体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生命体征稳定,却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每次打电话来,姐姐和妹妹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几句“知道了”“继续观察”,然后迅速挂断。她们已经很少主动问起。那个曾经让全家崩溃的“林辰”,渐渐变成了一个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符号。真正占据她们身体与注意力的,是此刻这具金黄色的、充满兽性的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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