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残留的羞耻,有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平静的释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异常清晰:

        “……说不上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一旁还半硬着的大黄,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假装的端庄,只剩下坦诚: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有丈夫,有女儿,有该守的规矩。被大黄碰的第一夜,我害怕得要命,也恶心得要命。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它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记住了被灌满的热度,记住了结节锁住时那种逃不掉的胀。回自己家之后,我试过用所有方法忘掉——忙、累、自慰、玩具、甚至想过找别人。可没有用。越是想压下去,身体就越空。”

        她抬起眼,直视着镜头,声音渐渐软下来,却越来越真:

        “昨晚把大黄拉进房间的时候,我其实想杀了它。真的想。可手碰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它硬起来的样子,味道,温度……全部都对上了这几天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被它插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真正被满足,是这种感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继续说:

        “接受自己的感受……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难的是承认。承认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承认丈夫的已经不够,承认自己会被一条狗操到浪叫、操到把电话扔到一边、操到小腹鼓起来还想要更多。可一旦承认了,反而轻松。像是终于不用再和自己打架。”

        她转头看了看还软在一旁的妹妹,又看向镜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嘲,却异常平静:

        “现在的感觉?……安心。小穴还肿着,子宫里还残留着它的精液,空气里全是它的味道。可我没有想逃。反而觉得,这样才对。被它填满的时候,那些关于责任、体面、母亲、妻子的声音,全部都会消失。只剩下最简单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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