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生活几乎被欲望填满。

        早上醒来,往往是姐姐先被我压着后入,小腹被灌到微微鼓起后,才轮到妹妹。中午妹妹放学回来,连校服都来不及脱,就被按在玄关或沙发上。晚上则是两人一起——有时是姐姐在下面被锁着,妹妹坐在我脸上;有时是妹妹被操到哭,姐姐在一旁用手帮她揉阴蒂,自己也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

        她们甚至认真讨论过要不要把母亲也拉进来。

        那是一个傍晚,两人都刚被内射完,赤裸着身体靠在一起。妹妹靠在姐姐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懒意:

        “姐……妈最近好像也挺寂寞的。爸年纪大了,根本满足不了她。要是让大黄也……说不定……”

        姐姐立刻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还微鼓的小腹,语气难得认真:

        “不行。大黄的精力是有限的。现在每天要喂饱我们两个,已经够它受的了。再把妈加进来,它真的会被榨干。到时候谁都吃不饱。”

        她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意味:

        “大黄做我们的狗老公就够了。只属于我们两个。妈……就让她继续当她的正常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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