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厚毛下,极轻微地扭动了几下。

        动作软得几乎没有力度,却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这具兽性的身体里。脸侧贴着我的胸毛,鼻尖全是狗的味道——浓烈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味道。她以前最讨厌这种味道,现在却觉得它比任何香水都让人安心。

        “好重……好烫……”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夸赞,“大黄的身体……好强壮……压得姐姐……完全动不了……子宫……好满……全是你的精液……第六发了……今天……第十五发……好厉害……把姐姐……彻底灌满了……”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空了。

        那些关于丈夫、女儿、端庄、责任的念头,早在一次次被顶到花心、一次次被滚烫精液灌入的时候,被冲得干干净净。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满、被锁住、被这具充满兽性的身体压着、被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狗彻底标记。

        “姐姐……已经是大黄的了……”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在我的毛下轻轻蹭了蹭脸,声音软得像梦呓,“被你压着……好安心……小穴……还在吸……把精液……往更里面吞……明天……醒来……小腹一定还鼓着……全是你的味道……”

        说完,她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在那具强壮、滚烫、充满原始兽性的身体压迫下,她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沉,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近乎淫荡的弧度。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肉棒含得更紧,像是在睡梦里也舍不得放开。

        而我,就这样压着她,感受着她身体渐渐软下去的温度,以及子宫里那满满当当、属于我的热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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