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丈夫……女儿……姐姐已经……变成这样了……被狗……操得……连电话都不想接……呜……大黄的鸡巴……太会操了……再快一点……把姐姐……也操到像小薇一样……坏掉……哦……齁……齁……好爽……真的好爽……”
手机还在一边震动,屏幕上丈夫的名字一次次亮起。可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屁股抬得更高,任由我越来越快地在她体内驰骋,把那些本该属于人类丈夫的位置,全部用狗的精液填满。
到最后,姐姐连“呜呜”的喘息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像一只被彻底操坏的母兽。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手臂软软地摊在床单上,连抓着枕头的手指都松开了。圆润的屁股还勉强抬着,却只是因为被结节死死锁住才没有塌下去。脸侧贴着湿透的枕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混合着口水与狗涎的银丝。
我低吼一声,狗腰最后猛地一挺。
第四发——也是今天的第十五发——滚烫浓稠的狗精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直接灌进她已经被灌得鼓胀到极限的子宫。冲击力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小腹明显又往上顶高了一截,沉甸甸地坠着。精液被还没消退的结节死死堵住,只能全部积在里面,热度几乎要从皮肤下透出来。
射完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疲惫。
庞大的金黄色狗身整个人压了上去,把她纤细却丰满的身体完全覆盖住。沉甸甸的重量、滚烫的体温、还有还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的粗长肉棒,全部压在她背上。结节还锁着,把她的小穴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让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林婉感觉到了。
被这具强壮有力、充满原始兽性的身体彻底压住的感觉,像最后一根火柴,在她已经烧成灰烬的意识里又点燃了一小簇火。子宫里满满的、滚烫的精液还在轻轻晃荡,小腹被压得更沉,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充盈与被撑开的胀痛。可那点胀痛里,却混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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