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清晰而狼藉。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臊味——精液、淫水、汗水,以及昨晚妹妹失禁时留下的污浊气味,全部混在一起,黏稠得几乎化不开。床单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成深色的痕迹,有的地方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我是第一个醒的。

        庞大的金黄色狗身还压在姐姐背上。粗长的肉棒已经软了大半,却还半埋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结节早在夜里就消退了,可穴口被撑了太久,到现在都合不拢,微微张开着,边缘又红又肿,还在一下下往外吐着淡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姐姐还在沉睡。

        她的呼吸又缓又沉,黑长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小腹依旧微微鼓着,里面还积着昨夜被灌进去的大量狗精,摸起来软软的、沉甸甸的。丰满的乳房压在床上,被磨得有些红肿,乳头几乎要破皮。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后、暂时关机的肉玩具。

        我慢慢撑起身子,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

        大量浓白的精液瞬间失去了堵塞,像决堤一样往外涌。

        “噗……噗噗……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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