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丈夫。

        林婉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乱了一拍。手指下意识伸向手机,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停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女儿软软地叫“妈妈”、丈夫温柔的笑、自己精心维持的端庄形象、亲友眼中完美的妻子与母亲……

        可下一秒,我又一次狠狠顶上她的花心。

        “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把那些画面全部冲散。子宫被撞击的酸麻、精液晃荡的灼热、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全部混在一起,把她仅存的理智彻底烧穿。

        她看着那通电话,愣了不到两秒。

        然后,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继续……大黄……不要停……”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放弃后的坦然,“太爽了……丈夫的电话……现在……根本不重要……姐姐的子宫……正被你灌得满满的……再深一点……把那些……全部撞散……啊啊……好满……好烫……”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塌。

        那点残存的挣扎,在快感面前脆弱得像薄纸。她知道自己有丈夫,有女儿,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条狗操到浪叫连连,知道妹妹就在旁边被玩到昏死。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死死咬着那根狗鸡巴,子宫主动收缩着吞咽里面的精液,嘴里还在不停地吐出最下贱的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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