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上绑着两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嵌在墙壁里,铁环磨破了他腕间的皮肤,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嫩肉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血痂又被新的磨损伤口覆盖,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冷语柔站在床边,看着这个人的脸。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即使苍白如纸,即使嘴唇干裂出血,即使眼窝微微凹陷,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是一个被折磨成这样的人该有的。
眉眼之间甚至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韵味,像是一幅被雨水打湿的名画,墨迹晕开了,可底下的神韵还在,依稀能看出当年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宫墨霖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偏过头来,那双闭合的眼睛对准了她的方向。
“谁?”他的声音比现在还要沙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冷语柔。”她说,“师叔让我来照看你。”
宫墨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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