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冷语柔以为他没有听清,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是在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师叔。”他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文字。

        然后他再也没有说话。

        冷语柔替他收拾了床铺,喂了药,又用温水替他擦了脸和手。

        整个过程中,宫墨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她摆弄,不抗拒,不回应,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在她的手指碰到他腕间的铁链时,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

        冷语柔注意到了,可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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