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涟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找你?”他说。

        冷语柔想了想,说:“师叔找我是看得起我。”

        姬月涟“嗤”地笑了一声,摇着折扇走了。

        那是冷语柔第一次觉得,这位师叔也许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

        也许。

        她第一次踏进这座寝殿的时候,看见的宫墨霖比现在还要糟糕得多。

        他躺在那张素白色的床上,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青紫的淤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手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后又被粗糙缝合的痕迹,针脚歪歪扭扭,像是一个根本没学过医的人胡乱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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