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周县令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赵铃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八字胡随着笑容翘起。
"本县听闻赵家大小姐自幼习武,X情刚烈,寻常歹人近不了身。可你呢?"他伸出手捏住她粗布衣裳的领口往外一扯,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被一群山贼扒光了吊在房梁上,任人糟蹋了三天三夜。赵远山的nV儿会这般轻易就被人擒住?"
赵铃兰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中了迷药,被人用民nV要挟,否则十个黑狼寨也不是我的对手。"
"迷药?"周县令松开她的衣领,退后两步,背着手摇头,"本县审过的犯人多了,被迷药放倒的nV人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的。衙役去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糊满了男人的脏东西,x口都合不拢,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人玩过的痕迹。这副身子骨,说是良家nV子,鬼都不信。"
赵铃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两下,一GU血气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周县令回到公案后面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县验过你的身子了。你T内的药是春药不假,可你的yda0壁上全是0收缩留下的痕迹,g0ng口处积存的量大得惊人。一个被强迫的nV子,会在三天里反复0到失禁?"
他放下茶盏,惊堂木啪地一拍。
"本县判定,此人冒充赵家大小姐,实为自愿从贼的,意图借赵家名号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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