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光了吗"
"都杀了。"校尉点头。
赵铃兰闭上眼睛,攥紧披风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些,一滴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里。
三日之后,赵铃兰被两名衙役搀扶着走进了县衙大堂。她身上套着一件临时借来的粗布衣裳,灰扑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袖口和K腿都短了一截,露出手腕脚踝上尚未愈合的绳索伤痕。侧垂的长发凌乱地束在脑后,脸sE苍白,嘴唇g裂,眼下是一片青灰的Y影,整个人瘦削憔悴了不少,但脊背仍挺得笔直。
县令姓周,四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两撇八字胡,坐在公案后面上下打量了她半天,慢悠悠地敲了敲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赵铃兰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没有皱眉,抬起头来直视公案上的县令,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景州赵家,赵远山之nV,赵铃兰。"
堂上安静了一瞬。周县令放下茶盏,和身旁的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师爷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周县令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玩味。
"赵远山独nV,赵盟主的千金?"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你说你是赵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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