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铃兰的眼睛瞪得血红,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血口喷人!我要见我爹!你有什么资格——"

        "来人,"周县令打断她,声音平静,"将此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你敢——周县令你敢——!"

        两个衙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赵铃兰拼命挣扎,膝盖从地面上弹起,一肘撞在一个衙役的x口,将他撞退了两步。另外三个衙役立刻扑上来,五个人合力将她按倒在地,粗布衣裳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

        "我是赵铃兰!你们这些狗官——放开我——我爹是赵远山——!"

        她的嘶喊在大堂里回荡,没有人应声。

        县衙后院里早已备好了一辆特制的木车。车身由粗木钉成,长约六尺,四个角上装着铁环。车身中央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桩顶削成圆弧形,底部通过一组木齿轮连接着车轴。车轮每转一圈,齿轮带动木桩上下移动约三寸的距离。桩顶裹着一截用兽皮缝制的假yaNju,表面涂了油脂,在日头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车身两侧还各装着一根横杆,杆头系着几根长长的鹅毛,通过另一组连杆与车轴相连,车轮转动时横杆上下起伏,鹅毛便沿着固定的轨迹来回扫动。

        赵铃兰被扒得一丝不挂,两个衙役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抬上木车。她的身T在yAn光下无所遁形,三天前被山贼摧残留下的痕迹遍布全身,上r夹摘除后rT0u仍红肿发y,大腿内侧还有g涸的痕迹没有洗净,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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