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送外卖的骑手、刚下工的装修工人、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泄yu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脱K子、撅PGU、挨C、吞JiNg、下一位。
“两百块的大钟,真他妈值!”
“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SaO!”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人。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人的还没从我b里流g净,下一个男人就已经急吼吼地cHa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草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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