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CSi你”、“SAOhU0”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0。
我不再是那个人人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人只要少cH0U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yu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T发生了r0U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情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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