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只接贵客。我要做快餐。”
“什么?”龙哥当时都惊了。
“两百块一次,不挑客,谁给钱谁上。”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我不缺钱。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是量,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人排队使用的流量。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人轮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g0ng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从此,“夜sE”多了一个传说:只要两百块,就能C到那个皮肤nEnG得像豆腐、气质像仙nV的“小天鹅”。
每天晚上九点一过,我的包厢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