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温柔过后,那柔软的舌头变得坚韧,模拟性交一样在他的阴道抽插着,比起粗大的性器,舌头可以照顾到他内壁的每一点,他的前列腺又浅,当舌头一下下不停地变换着方向和形状在他的那一点抵弄,他只能迷醉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阴道淫荡地绞着舌头,连腿根都抽筋般抽搐起来。
当舌头抽离逼口那一刹那,甚至因为花穴的挽留而发出了“啵”地一声,阮想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被填满。
而后他因为被玩弄而垂在唇外的舌头就被舔了一下,江泺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口舌交缠,他后知后觉地拍打着他的胸脯,直到被吻得脱力,双手抵在地方的胸膛,就像在抚摸一样。
他的小心思像被看穿一样,他被江泺沾染过两个人尿液的舌头舔遍了整个口腔。
被放开的时候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失神地躺在书桌上。
过了一会儿,江泺似乎欣赏够了他的淫态,身体骤然悬空,他被抱到了地上。
“小母狗也尿够了,现在跟主人回去。”
阮想撑着地费力地爬起来,膝盖刚离地膝弯一麻,他被江泺踩着腿弯重新跪在了地上。
他内心此刻最渴望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噗嗤”一声插进了他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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